没了痴狂,我只能装疯。没了高傲,我就是凡人。没了天才,我只会洗碗。

濯皿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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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的造物被名利超越了优先级
灵感与天马行空被时空收束修约
正态分布的蝼蚁们举杯饮酒灌醉
对着璀璨的无垠悲叹着视而不见

偏有蓬蒿志,等闲骨难折。鸿鹄走高远,一坠炙上谈。

恩仇何当煌煌,天地自在冥冥。岩窟深其怨狂,鬼谷玄之悦宁。

白头莫等闲,秉盅恨少年。

抟今日之扶摇,晓万年之确幸。欲照五蕴之空,难舍食色之意。山润仙而润铭,水御龙而御灵。吾唯足知小辈,尔堪往来白丁?

舅舅带着新鲜蔬菜来我家。外边刮着台风。我说您淋雨啦?舅舅说台风不影响地铁运营。菜篮子里装着两个柚子大的洋葱、两个洋葱大的芜菁、两个芜菁大的柚子。妈妈看着电视机,什么都没说,只是从嘴里吐出一张CD,这象征着她唱了一首歌表示对舅舅的欢迎。舅舅问我学习怎么样。我说,这阵子不景气,成绩大萧条,高等数学又跌了三个点,学校里都是哀鸿遍野。我又说,但我洗碗可以,教洗碗的老师说我应该是比较专业的水准了。舅舅说,社团活动呢?我说退了,该醒事了,现在比较注重学习。我却在想,社团活动……社团活动,我到底是退了没有?
但是我又不相信自己口中的胡言乱语。所以,我对于自己给自己安上嫌疑犯的罪名感到诧异。被告是我,原告也是我...

判决

“传被告不知名者,你可知自己所犯罪行?”那个我所熟知的老头,此时略显陌生,坐在了和我隔了一条银河的法官席上。而我则是在被告席里。

“砰!”老头轻敲一下法槌,似是在提醒着我,不光是提醒我赶紧思考清楚,快到两百字上限了。

我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罪行是多么愚蠢,又是多么的令人遗憾。

于是,我从办公桌上惊醒,我身体的晃动带着旋转椅晃了两晃,浅蓝色的衬衫粘了不少汗。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,立刻订了一张中秋回家的火车票。

说,梦里有过一个王国,这王国它就有一个国王,这国王啊有一女儿,我们得称为王女。我不喜欢这所谓的王女,但国王偏要问我三个问题。

国王把我召到王座前,怕我睡觉姿势不对会腰疼所以请我站着说话。

国王问:“你可知道这世上最甜的是什么。”

这个问题我倒不假思索就回答了:“是称赞着您的嘴,我的陛下。”

国王很高兴,说:“你们现世的人说话都这么好听吗?”
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好不好听不重要,但我说话,不一定顺耳,但至少顺口。”

国王无以为对,想了想又问:“那么你可知道世上最咸最苦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
这个我也不假思索,便答道:“是孤独,我的陛下。”仿佛是放映机卡顿了一下,脑海陷入了沉默。于是我又补充...

下雨天,品尝美式冰咖的单宁酸
配上蝥虫啮食书页时洒落的残渣
一定是宇宙太大了,
所以遇见你仿佛延迟了几个世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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